6月,Anthropic发布Claude Science,自己建了实体湿实验室,又花4亿美元买下一家成立仅八个月的AI制药初创Coefficient Bio。一家以模型见长的公司,把模型公司能做的事做到头之后,转身去买烧杯和通风橱。 9月,诺和诺德与Orbis Medicines签下最高14亿美元的合作。买的是一台"AI设计—自动合成—实验反馈"的闭环机器,以及它产出的、公开世界里根本不存在的实验数据。 两条新闻隔了三个月,指向同一个判断: 这一轮AI制药,模型是易耗品,数据是燃料,而生产数据的地方——湿实验室,正在从成本中心变成资产负债表上最硬核的一项
消耗一个 Token,意味着你购买的不是存储空间、计算次数或信息传输,而是模型对你的问题进行一次智力加工的服务。理解一句话、生成一段代码、做出一个判断,这些过去只有人类大脑才能完成的智力活动,现在第一次拥有了可精确计量的单位和可执行的价格。 经济学家有一种识别产业革命的朴素方法:看计量单位。我们回顾历次重大的经济变革,会发现一个不起眼但至关重要的变化反复出现——一种新的计量单位的诞生。计量单位定义了什么东西可以被交易、被定价、被纳入经济体系。一旦某种模糊的产出被标准化度量,围绕它的定价、交易、竞争和制度就会自然浮现。 每一次经济秩序的改写,都伴随一个新的